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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如冷水迎头浇下。
谢青砚僵在原地,安玉棠抬脚从他身边掠过,落下凝重警告。
“陛下早怀疑谢家不忠,你要想保住剩下的人,就安分待在府中。”
安玉棠大步踏出院子,聂轻羽落后半步,回眸朝谢青砚笑笑。
“姐夫节哀,我听说谢老将军死时,手中还攥着一个虎头娃娃呢。”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青砚彻底瘫软在地。
虎头娃娃……当初爹爹举家离京时,曾将那个娃娃放在他手中。
“青砚,爹爹是没法亲眼看到你的孩子出生了,这个娃娃是爹亲手做的,给你以后的孩儿。”
可那时,谢青砚却拒绝了,他斩钉截铁开口:“爹爹,我不需要,我绝不会碰我不爱的女子,生我谢家的血脉!”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爹爹出京城时回头的那一眼,分明是忧虑和无奈……
谢青砚紧紧攥着心口,双眼猩红。
“爹,是儿子不孝,连送您最后一程都办不到……”
深夜,谢青砚苍白着脸找到了安玉棠。
他定定看着安玉棠,哑声问:“我爹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因匈奴入侵,老将军追击途中,中了埋伏。”
谢青砚断然摇头:“不可能!”
现在春日正盛,草沃马肥,匈奴怎会无故侵边?
安玉棠脸色沉下去,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你不信我,总该信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