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章(第1页)

她对占据了这具身体并不感到愧疚——她无罪,此事非她所愿,她也是受害者。相较于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她更希望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去。

她的人生经历教会她无需背负不属于她的责任,用莫须有的罪名责备自己。

在夜深人静时,她曾在心中呼唤原主,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原主的意识是否残留在这具身体里?

抑或两人对换了身体?想到这里,沙织不禁打了个寒战。

若真是这样,原主未免太惨了,新生活何止是地狱难度开端,简直是地狱十八层的难度。

她非但一夜之间年长十来岁,瞬间从学校的象牙塔里掉进社会的大染缸,还得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里靠打工养活自己,无人可依——那些重男轻女到极致的家人根本指望不上,他们只会附在她身上敲脂吸髓。此外,她必须在困境中艰难地学习一门新的语言——众所周知,中文是国际上最难的语种之一。

不过,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沙织摸了摸脑袋上缠着的绷带。

在意识到自己穿越的第一天,她曾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发现这个身体遍布着可怖的淤青和伤痕,脑袋上包扎的绷带下有一个严重的伤口。或许,原主在之前的事故中已经丧了性命。

但是,这之间存在一个疑点。

她手上使了几分劲,但手底下没有传来半分痛楚。她又在身上的淤青上用力摁了摁,也感受不到该有的疼痛感。

她不止一次这样按压过伤口,曾产生过一次又一次错觉,误以为自己只是身处于一场逻辑自洽、细节分明的清醒梦中。但是,现实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别逃避,纵然没有痛觉的伤口不合情理,但她的的确确穿越了。

在沙织入院几天时,医生拿着沙织的复检报告,陷入无尽的疑惑之中。

他记得患者进院时的凄惨模样,全身上下一大片、一大片伤口。这才过去几天,患者脑袋上的伤口和身上的瘀伤居然已经痊愈了?是检测报告出了问题?抑或是患者体质特殊?

不解归不解,医生负责地通知浅野夫妻,患者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但是,浅野夫妻怕环境的骤然改变会让好不容易靠近他们的沙织重新缩回蜗牛壳里,继续在医院住了许多天,直到沙织开始依赖他们,才试着用语言和肢体表达意思,得到沙织的首肯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将沙织带回家。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的沙织在迈出病房时,心下颇为感慨。

热门小说推荐
黑欲青春

黑欲青春

黑欲青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黑欲青春-纯银耳坠-小说旗免费提供黑欲青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逐乐

逐乐

《逐乐》作者:宋缙简介任桉结婚了,过上了自己想要的平静安稳的生活。直到某天,她再次遇见了那个男人。表面上,他微笑着跟她握手,“你好,卢太太。”然后转过身,在无人的地方对她耳语,“我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的。”“既然不长记性,那就不要怪我。”PS:1V1,双洁第1章卢太太“太太,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麻烦您来跑这么一趟。”包厢内...

已婚男士[重生]

已婚男士[重生]

时俞上辈子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了自己大少爷的身份,跟着个满口梦想的年轻导演跑了。 没想到这所谓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是一场注定好的闹剧。 这辈子,他决定。 是钱不香了,豪宅不好住了?还是自己的竹马不够贴心了? 要什么狗屁爱情! 开个咖啡馆不香吗? & A校图书馆每天都人满为患。 因为里面有一个超帅的管理员。 温文儒雅,相貌俊秀,戴着眼镜,简直就是梦中情人的模样。 可惜已婚。 管理员每天下午都会去一趟学校对面的咖啡馆,喝一杯咖啡。出来的时候满面春风。 学生们猜测,咖啡厅里那个漂亮的小姐姐,一定就是管理员的媳妇儿。 直到有一天。 他们看到管理员和咖啡厅的老板坐在角落里,喝着同一杯咖啡。 管理员还满脸幸福的时候。 他们QAQ了。 敲黑板: 1、独立自主发家致富受X暗恋系忠犬攻 2、攻后期会轻微黑化,但永远不会伤害心爱的人。 3、前期走暗恋风,治愈。 4、青梅竹马恋爱,小竹马未婚!未婚!未婚!(划重点!)...

剑道帝尊

剑道帝尊

天武大陆,万族林立,宗门无数,强者为尊。在这个花俏绚丽的世界,武道强者一念可横跨万里,一剑可崩断山河,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叶辰意外成为了东洲大陆大夏皇朝的帝尊,本以为可以嬉戏一世。但事情却没有他想象得那般美好,所谓帝尊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被美若天仙的摄政王掌控,根本就毫无实权。叶辰乃是雄心壮志之人,又岂会久居于人......

禁忌武夫

禁忌武夫

我以我全身精血愿我儿长长久久平平安安我以我余生寿命愿我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我以我三魂七魄愿我儿永世不受命运之苦(无穿越、无金手指、不种田、无系统、不无敌。一本热血、爱情、友情的思考,一本群像的玄幻小说)......

清夏流年纪事

清夏流年纪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夏流年纪事作者:赵今第一章:不要弄坏我的偶人“不……”“啪——”一个大耳刮子扇来,我拒绝的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吐出,已经被这力道狠狠掼到了地上,怀里抱的小木偶也随之掉在地上,散成几个小块。那个打我的,我应该叫做奶奶的老妇人,她收回了长满厚茧的手,居高临下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