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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海神」是浪尾村这个小渔村自古传承下来的新年仪式,主要在农历正月初四这日进行。
凡是年满十五岁的男丁,除非生病或其他不可抗因素,一律不成文的强制参加。首先在初三夜间,一名被推选出来的村民得从山间汲来清泉洒在村子入口及各个路口以做净化。届时几盏帮忙照路的红灯笼将摇曳于夜色之中,画面颇为优美。而隔日清晨,眾人会一同前往海神庙,将高约150公分,重达400公斤的神轿抬出来遶境,最后一路暴衝进海中清洗轿子,象徵除晦消灾,让洗涤过的海神能在新的一年继续保佑村民。
村子从未公开洒水人的遴选条件和标准,但依我爸和夏日阳都曾担任过这责任重大的职位一事来看,不是要前年度的渔获量第一,就是有为青年才能当选吧。
我爸不只一次提过希望我成为能担当那仪式的人,可惜在经歷一些事后,我好像就永远被排除在名单之外,连提灯笼的资格也没有。
有外地的人说「巡海神」活动的阳刚气浓烈,这无可厚非,因为主要项目仅允许男性参加。记得夏方晴曾向村长要求过,她也想藉由抬轿来为村子祈福。我相信她的力气不会输给大多数人。无奈长一辈的人不愿也不敢挑战习俗规范,于是儘管能抬轿的壮丁年年减少,女性仍只能负责乐器演奏。尚未满龄的男孩和少年同样在此奏乐行列中。
但包括大小鼓、笛、鉦、锣等在内的乐手角色并非无足轻重的存在,相反地,我们抬轿的人能否融为一体,整齐划一地扛着重轿前行,全仰赖敲竹及拍板等的节奏,但凡有个小分岔,那用檜木製作成的几百斤神轿将会带来伤害。实际上也发生过憾事。
仪式的音乐不难,但说不难,也是因为我们从小就与邻里在渔会中心和学校的音乐课上学习,几首高亢的旋律早已成了身体记忆,即使没密集彩排,还是能完美演奏。
在发现夏日阳是男生之前,我其实想像过那身影站在前方为我吹笛引路的画面。
所以第一次看他穿仪式用白衣装的那年,我全程都气呼呼的,回到海神庙帮忙递毛巾擦拭时也刻意漏掉他,第二年亦然。再隔年,我成了抬轿一份子,因辈分相近而被迫与夏日阳站在一块。那次我怎么也无法专注,衝进海里时还踩滑扑倒,手因而松开那侧用于支撑的木棍,幸好没在剧烈的摇轿动作下受伤。可是一回到家就被我爸骂了个臭头,说连轿子也撑不住的我不像个男子汉,让他丢脸。
又过去一年,站在夏日阳身边的我依旧专心不了,可这次会挑我毛病的人不在了,我衝进的浪涛是他葬身的地方。
不过我总认为他一直看着一切,聆听大家对我的评价,再于无形无声中表达对我的失望。因为我既不像他一样能被选为洒水人,抬轿时也不是负责吆喝口令以维持步伐一致的主位。
平庸且无可取之处的我只能随波逐流,毕竟现在连基本的成家生子都做不到。违心取个女性的话就另当别论,可我不确定自己做不做得来。
话说回来,纵然如此,「巡海神」仪式我只缺席过一次,就是在失去父亲后的隔一年。那年不光缺席活动,说正确点是我执意遗弃这片成长环境,成日跟着在高中校园里认识的一票伙伴混在一块,直到夏日阳──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不知怎么找到线索地突然现身,震怒地把我……
「阿纬,差不多要集合了,你换完衣服赶快下来。」
我妈的声音打断我沉浸的思绪,我有些庆幸,因为每当回想那些过往,太阳穴底下突突跳动的筋都像针在刺,扎得我十分难受。
昨夜洒水仪式是隔壁巷的王哥,他去年的渔获是全村第一。我猜村长事前并不晓得夏日阳今年要回来,不然这位置铁定非夏日阳莫属。
说起来,夏日阳缺席「巡海神」的次数比我还多,先是藉口大学课业繁忙,再来是理所当然地人在海外不克返乡,就这样一路空白到今年。
今年……欸、难不成这次他还站在我旁边吗?我猛地想到这个问题。
心脏焦虑地怦咚跳动,我连连嘖声。好不容易这几年稳定的表现获得大家的讚赏,要是闪神出错……呿!凭什么是我这参与度极高的人在紧张?
我忿忿不平,忽地瞥见桌上一个与我卧室格格不入的东西,心头不满顿时烟消云散,我的嘴角贼贼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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