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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太久没有见面,楚圣棠不是善于表达的人,显得有些沉默,楚念梨也没有主动说话,一直都是她的丈夫在说话,房间里才显得没那么尴尬。
楚圣棠默默观察男人的动作,确认他真的很照顾妹妹后,没坐多久他就留下自己积攒的存款告辞了。
人小鬼大的陆小年从他下车起就偷偷跟在后面,打开房门的一瞬,他活捉到趴在门上努力偷听的小孩,楚圣棠抱起陆小年冲妹妹点头微笑。
兄妹俩再次分开了。
“他都有孩子了?”男人好奇问女人。
女人站在窗户旁看楚圣棠驶离的车辆,冷冷道:“我不知道。”
男人贪婪地盯着女人手中的存折,“你哥哥出息啊,光是手上那块表就够你大半辈子做妓的收入了,你怎么不让他带你走?”
楚念梨嘴唇抿在一起,手里的存折被她用力攥紧,她才不稀罕什么钱呢,非要拿钱来羞辱她吗?
“他是他,我是我,他有钱不关我的事,更与你无关。”
男人见她一幅高冷的样子,轻蔑道:“是不关我的事,你也不用给我甩脸子,陪你演这么久的戏,真把自己当被宠着的大小姐了?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钱还有性。
这座筒子楼住的都是妓女......
男人喘着粗气在她身上起伏,边动边问:
“有钱了你还要干这老本行吗?”
见女人迟迟没有回答,他嘲笑道:
“呵,楚念梨,你就是自甘堕落。”
是啊,和这栋楼一样,以不可挽回的速度坠落。
秋言茉明年四月就要赶回学校提交论文,她的时间有限,不能每天都这么干等着。想通后她立即去找布兰温,请求他同意让自己搬到一楼作为一名普通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