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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同样具有抚慰的作用,可布兰温为什么要把她单独拎到三楼呢?
如果每天都这样,八个月后不仅自己的毕业论文要泡汤,连哥哥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秋言茉双手撑头,桌子上还放了一本《白鸟集》,她却无心阅读盯着窗外发呆。
这个监狱的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它陈旧破败如一个耄耋老人。
就像看似平静的湖水,粼粼波光的湖面之下,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巨物在它的皮肤下安静翻涌,为这片宁静无端添了几分未知的惊悚与不安。
越是凝视,越是不安。
终于在下午迎来了她的第一个来访客人。
易之行双手插兜,一身印花休闲服,戴了一副墨镜,更衬得他皮肤白皙。“看来我来的很巧。”
秋言茉恭敬地起身,“易上尉。”
易之行自觉坐在舒适的靠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最近一直在忙,现在才算空出来时间,来看看你适应地怎么样。”
他的目光扫视一圈屋内设施,最后落在女孩身上。
“还行。”
他听出女孩的声音有些沉闷,应该是不太高兴。
“也许,换个名字会好些?”易之行提议道。
秋言茉眼睛里满是疑惑:“什么?”
“谁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才来蹲大牢的?他们是不可能专门来找心理医生的,不如你主动去找他们,运用你的专业知识观察开导。”
易之行靠在靠背上,语气惬意:“当然,我不是很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