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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下肚,强烈的绞痛感让我头皮发麻,却还是平静地祝福了他们。
“那我就祝二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谢瞻见我这么听话,破天荒给了我一个台阶:
“宋时染,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做孩子干妈,照顾他长大。”
我手一抖,酒杯险些掉到地上。
陈思思见状笑了笑,俏皮地跟我碰了杯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结果下一秒,她的肌肤上就长出了许多小红点。
谢瞻被吓了一跳,当场遣散宴会,让家庭医生为陈思思治疗。
原来是陈思思酒精过敏了,好在她喝得不多,只要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
可谢瞻依还是红了眼,握着陈思思的手不肯放开。
手下们见状,都用好笑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觉得好笑,两年前我为了帮谢瞻抢到最好的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连续住院一个月,并在那之后无法再喝酒。
他看都没来看我一眼,反而怪我:
“喝个酒都能进医院,我很好奇你到底能干什么,干脆死医院里算了。”
没等我从回忆中回过神,谢瞻就将我摁跪在地上,语气阴冷道:
“思思被你害得差点丧命,立刻马上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