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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子限制她的行动,走到哪里都有他的人跟着,几乎无孔不入。
明明她知道有人的存在,可因为他们隐藏得太好,大多时候根本感觉不到。
她恍惚理解了,为什么傅容深之前窥视她她都感觉不到。
这种专门培养训练过的线人盯人,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出,只有从事敏感职业才能察觉。
之后十几天里。
她每夜都会被傅容深硬性要求留在病房、陪他休息。
港城医院顶层的高档VIP病房是大套间,住起来比五星豪华酒店要舒服,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甚至陪护床都是干净舒适的软垫大床。
而她只觉得厌恶恐慌,想要逃离。
之前知道傅容深从她搬到海城后就喜欢她、一直到现在没有改变,觉得他是个长情的人。
现在知道了他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事情,清楚了这哪里是长情,分明而是瘾癖!
可既然是癖好,为什么独独对她不放?这世界上的人多了去,换一个多好?
“傅容深,你派人盯了我那么多年,难道不觉得乏味吗?”
“而且我现在知道了一切,无法满足你偷窥监视别人的癖好。为什么不换一个人?”
傅容深已经能够做起来,他靠在靠枕上,深深望着她,眸子像是泼了一片墨般浓黑。清润的声音缓和平静:
“我不是癖好窥视别人,而是爱你,只爱你一个。所以不会乏味,也没办法接受别人。”
她的心沉了下去。
“我想见到你,可你那时候还小、还在读书,我得等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