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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棠梨伸出手,指尖好奇地碰触到他长而密的眼睫上。结果,那睫毛忽地一颤,她被当场抓包。
不过,顾峙虽然醒了,瞳孔还是散的。神色透着一阵青白,非常不对劲,似乎是做了可怕的噩梦。
李棠梨的尴尬也被担心所替代,她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男人的目光紧随她而动,眼睛流露出绝望和偏执之色。李棠梨越看越慌,她顾不上别的,坐起身抚上顾峙的脸:“是哪里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就被顾峙猛地扑过来搂住了。
她被禁锢在这个人的怀里,紧得她呼吸有些困难。她下意识要挣脱,却因侧颈处温热的潮湿而停住了。
他好像是哭了?
明明难过的是顾峙,李棠梨的心口却泛滥着一片酸涩,冲得她眼眶跟着泛红。
她柔柔地拍着他的背,回抱住他。等他情绪平稳了稍许,与李棠梨面对面坐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刚刚是怎么了?”
望着眼前完好无缺、平平安安的李棠梨,顾峙直截了当地问:“你还没有记起来?”
“记起什么?”
李棠梨发懵。
记起我们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相知相恋、求婚领证,经过了许多事才修成正果,却在马上就要迎接幸福时戛然而止。
见她神色茫然,顾峙不言语了,只是用那双灰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在他的视线里,李棠梨颇感无地自容。她绞尽脑汁,实在没想起来哪里得罪了他。
她讪讪挠了挠脸颊,暗自纳闷,她心虚什么,怎么感觉自己成了抛弃他的负心女一样?挨了一中午的欺负的人明明是她吧……
顾峙吐出一口郁气,压下眼底翻涌的不甘。
他告诫自己不要操之过急,总归人好端端地呆在眼皮子底下,失而复得,已是上天格外的眷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