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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人也好看,荷包也好看。”
“阿緢,你说是不是啊?”王妈笑呵呵的问。
凌緢眼皮跳了跳,抿着唇,假装没听见。可心跳声却大了几分。
三人一同看向凌緢挑选的绸缎,秦珏歌看到红色的布料时,忍不住轻轻去牵了牵凌緢的衣袖。用只有凌緢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问。
“女郎,这是要为我做喜服吗?”
凌緢闻言,耳尖一阵滚烫,她真没这个想法,可大红色,不就是喜服的颜色吗?
两人一同回了家。
大黄跟在身后,被凌緢驱赶着离秦珏歌远点。
秦珏歌挽着凌緢的胳膊,半个人依偎在她的怀里,娇弱无骨,一日不见,秦珏歌比大黄还要粘她的紧,眼眸里的情意不加掩饰,热烈赤诚。
淡淡的冷香弥漫开来,凌緢脑子混沌一片,想起昨夜秦珏歌的妖娆,意乱心烦,她给灶台里添了几把柴,精心熬煮着药材,这药材一副要几两银钱,火不能太大,被熬干浪费了银钱,火也不能太小,熬煮不出药材的药效。
是费精力的功夫活。
她低眸看着秦珏歌替她绣的新荷包,太干瘪了,得想办法多赚些银子填满些。明天她还得在上山转一趟,看看前几日布下的陷阱有没有抓到猎物。
木桌前,烛火摇曳,秦珏歌提笔在绢纸上细细描绘。
不一会儿,一套服饰便设计出来。
她迫不及待的将画纸递到凌緢面前,狐狸眼里闪着仄仄光。
“女郎,你看,奴家的喜服。”
凌緢看向画纸上,一席长裙没过脚踝,上面勾勒出漂亮的暗纹花瓣,喜服将秦珏歌的身材展露无疑,让凌緢光看着这画纸便能想象出秦珏歌穿上后的模样。
美艳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