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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阿珩和蚩尤走进蚩尤寨时,天色仍黑,四周万籁俱静,蚩尤躺到祭台中央,仰头望着天空。
阿珩坐了下来,“这三天你想做什么?”
蚩尤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别吵,默默望了一会天空。竟然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阿珩只能静静地坐着,同样的夜色,可在九黎却多了几分安详,几分轻松,不一会,她的眼皮子越来越沉。这几日她先是赶着来参加四哥婚礼,又赶着去虞渊,夺河图洛书,一直精神紧绷,没有好好休息,此时一放松,困意上来,靠着石壁就睡着了。
巫师们清晨起来,正要打扫祭台,看到祭台上竟然有人。一个衣衫褴褛的红袍男子身体呈大字形仰躺在祭台中央。虽然在沉沉而睡,可连睡相都透着一股子张狂,在他身旁不远处,一个青衫少女缩靠着石壁,唇角带着一点笑意,也正睡得香甜。
大巫师忙去叫巫王。巫王拄着拐杖过来看了一眼,笑眯眯地对大家挥手,让大家都安静地离开。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等睁开眼睛时,阿珩发现自己身上搭着条兽皮毯子,而蚩尤已经不知去向,她猛地跳了起来,“蚩尤!”
蚩尤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干什么?”
阿珩探头去看,发现蚩尤和巫王正坐在桃花树下晒太阳。他下身穿了一条只到小腿的黑色宽角裤,上身打着赤膊,肌肤被晒成了健康的棕褐色。
阿珩一边走下祭台,一边看了看太阳,竟然已经偏西,不禁皱眉,暗暗埋怨自己睡得太久。
蚩尤展了个懒腰,拿腔拿调地说:“哎呀,都已经快过了一天,连河图洛书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阿珩看不得他这个样子,一脚踹到他的竹椅上,把他踹翻在地,踹完了才想起蚩尤就是九黎人的神,这样的动作落在巫王眼里简直是亵渎九黎,这老大可是神族都敬让三分的毒王,忙又对巫王讨好地笑。
巫王呵呵地笑着,佝偻着腰站起,对趴在地上的蚩尤说:“今儿晚上是桃花节,你们既然凑巧来了,可别忘记去看看热闹。”
阿珩看巫王走了,坐到他坐过的摇椅上,一边摇着,一边盯着蚩尤琢磨,他把河图洛书藏到了哪里?
蚩尤腾身跃回摇椅上,看阿珩一直盯着他。他眼中冷光内蕴,似笑非笑地道:“你若想知道,就过来摸一摸,摸遍我的全身不就知道?”
“呸!”阿珩脸有些烫,瞪了他一眼,撇过了头。
阳光隔着桃花荫晒下,温暖却不灼烫,让身子懒洋洋的舒服,好似骨头都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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