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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依依,我知道你在听!你能不能别闹了!”
听到这句话。
一段记忆扑来,我痛的尖声厉叫。
我想起来了。
那天楚霜来我家穿着制服趴在桌子上摇头晃脑,我气急败坏骂了她。
质问她怎么敢跟蒋承怀玩这种恶心的东西。
楚霜红着眼摔倒在地。
蒋承怀看到当即怒骂:
“你这个泼妇!怎么敢骂小霜的?我跟她清清白白!滚!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
儿子也骂我想太多,让我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全都护着楚霜了。
他们手忙脚乱将人细细搂在怀里安慰,却将我狠狠踹到门外锁上了门。
外面还下着小雪,因为没有钱,我只能裹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流浪在街头。
随后后脑勺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便是一片漆黑。
里面的空气散发着粪便的恶臭,没人给我饭吃,我饿了就抓地上的虫子吃,渴了就趴在地上喝污水,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我不想死,我的丈夫和儿子还在等着我。
不知道第几天,凶手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