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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杭!别乱说话!”
真讽刺,我的孩子和她的孩子连小名的读音都一样。
怪不得俩孩子长得那么像,林北生也没叫错过。
我没说话,儿子当场就被吓哭了。
于晶晶捂住于杭的嘴,当着我的面赔礼道歉。
傍晚,我却听到她偷偷挑拨我儿子:“你挨欺负怪不了别人!要不是你妈妈不放弃继承权,你也不用来我家看脸色!”
她指使于杭缠着我儿子,私下对他又打又掐。
小航被他折腾的蔫了,第二天后背又青又紫的。
他不怪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喊着要回家。
我看在眼里却没有吱声。
于晶晶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按耐不住。
夜里偷偷跑到阳台上打电话:“对···叫小航,就是那个小区门口···拍不到。”
想起儿子血淋淋的手指,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拳头攥紧了渗出血迹,半晌才察觉出了疼。
果然葬礼当天,我刚到殡仪馆,豹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五百万为什么还没到账?最后一天了,我要是再看不见钱,小航就别想活了!”
听筒那边有男孩的哭声。
我开着外放,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