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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元的手如果用力,未必收不回头。
但最终还是隔着亵裤完全包住了那个地方,玉春塌着腰,前方硬着的那话儿就蹭到了太子的手腕处,他打了个颤,嗓子里发出更可怜也更招人的声音。
玉春颈间一痛。
萧景元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牙齿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处不断轻咬,芙蓉花的香气已经浓烈得蔓延到了外殿。
周瑛急忙忙地端着刚煎好的药,也被这味道弄得有些迷茫,“殿下?”
寝殿里传来太子咬牙切齿的声音,“把药放在外头,再去煮碗姜蜜水来,一刻钟后送来。”
开始涩涩!不过从存稿来看离圆房还有段时间。
啵啵啵啵啵!
第十一章:桂圆红枣粥
萧景元隔着亵裤浅浅地替他抚慰了几下,玉春像是得了趣,脑袋偎在他颈侧轻轻地蹭,芙蓉花的香气漫得一塌糊涂。
太子额上滚着汗,药效已经让玉春有点受不住,此刻喝药再等生效,这小祖宗能把他生生磨死。
玉春硬着的阳茎已经悄悄地从裤腰处探了个头,原本浅淡的颜色涨得有些发紫,萧景元攥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气息浑浊而急促,“明天醒来别哭才是……”
他伸手摸了上去,一双大掌骨节分明,十指修长但又因常年骑射习字而长了不少老茧,掌心刚碰上茎身玉春的腰就弹了一下,他两条腿坐得更开,萧景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两瓣臀肉压在自己腿上,面团似的软和。
玉春第一次尝到情欲带来的快感,根本没什么忍耐性,萧景元才弄没一会儿他就泄了元阳,精液全浇在萧景元手上,他还不自觉地往前又顶了两下,烧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萧景元身上的衣裳被他又挤又蹭得像块破布,太子殿下难得显出几分狼狈来,那双桃花眼里的温和与冷淡早就散得一干二净,看玉春的眼神就像一头恶犬盯着新鲜的肉,恨不能咬着他脖子直接拖回窝里。
玉春舒服了一回,脑子短暂地放空了一瞬,他像是没看到自己还坐在太子身上,只低头看自己没穿好的亵裤,好像终于知道羞了一样连忙把裤腰提上来些,而后再一次地要去抓太子的手。
萧景元扯过一旁的巾子随便擦了手,胳膊穿过玉春的膝弯单手将他抱起来,玉春的屁股就坐在他小臂处,还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只是自觉地环着他肩膀。
萧景元起身的时候亵裤上好大一块可疑的湿痕,他视若无睹,走去外殿将药汤端起来,又把玉春放在桌上,“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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