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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她的脚印与他的重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不等她走近,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你来了……”
手臂如铁铸般箍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沈洛泱的脸颊贴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如雷,震得耳膜发颤。
“我以为......”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要让我等到白头。”
沈洛泱仰头,恰好接住他低头时落下的目光。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此刻泛着红,像是熬了无数个长夜。
“你不是说过,会一直等?”
君屹捉住她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颊。新雪落在他睫毛上,融成细碎的水光。
“等得太苦。”他蹭着她微凉的指尖,“每夜批完奏折,都要绕到相府墙外站一会儿。”
他忽然收紧手臂,声音有些闷:“我差点就将你弄丢了,以后不敢再大意了。”
雪落进她衣领,激得她瑟缩了一下。君屹立刻解开大氅裹住她,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回。
“你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只我一人了,我不来,岂不是东昭的罪人?”
君屹轻轻捧起她的脸,雪光映照下,他眉目如画,与记忆中那个为她摘梅的少年重叠。
“你从小遇到事就喜欢憋在心里,不逼你一把,你又会躲进龟壳里去……”
沈洛泱咬牙,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他如幼时一般讨饶,一切都如此熟悉。
沈洛泱笑了,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