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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些拘谨,跟着我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栓柱给他倒了杯茶。
“大爷贵姓?”我问。
“免贵,姓孙。”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孙德福。”
“孙大爷,您遇到什么事了?”
孙德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张师傅,”他终于开口,“我家里……闹鬼。”
“闹鬼?”我一愣,“您详细说说。”
“我家住在郊区,一个叫孙家坳的村子。”孙德福说,“我们家祖上传下来一套老宅子,有三四百年了。一直住得好好的,可最近几个月,老出怪事。”
“什么怪事?”
“先是晚上老有动静。”他说,“脚步声,说话声,有时候还能听见女人哭。我老伴儿吓得晚上不敢睡,我也睡不踏实。”
“后来呢?”
“后来……”孙德福脸色有些发白,“后来我儿子从城里回来,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跟我说,晚上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他床前。他还以为是做梦,可那女人看了他一会儿,就不见了。”
“红衣服?”我皱眉。
“对,红衣服。”孙德福说,“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慌了。老一辈传下来的说法,穿红衣服死的女人,最容易变厉鬼。”
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我找村里的老人打听,问咱们家老宅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事。”孙德福说,“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告诉我,说七八十年前,老宅里确实死过一个女人。那女人是我曾祖父的小老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跳井死了。”
“跳井?”
“对。”孙德福点头,“那口井就在老宅后院,早就填平了。老太太说,那女人死的时候,穿的就是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