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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唇角不自觉上扬,把手指抽出来后没离开,又加了根手指一起往里摸。
指尖触碰着肉腔的皱褶,四处抠挖触碰,便碰便贴心地问:“哪里痒?”
“你摸的地唔……轻点妈的……嗯……啊……”
插在他穴里的手指忽地动了起来,被勾带出的淫水四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孟淮顶着看起来绝对不会说脏话的脸,语气冷静地评判:“你叫的好骚。”
他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挺好听的。”
孟淮夸的真心实意,喻元掀了掀眼皮说:“你不张嘴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孟淮轻笑,忽地问:“你这儿的耐受力怎么样?”
“什么意思?”
喻元警惕地睁开眼,下一瞬就明白了孟淮在说什么。
“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
气质儒雅的少年从好友的肉逼里抽出了手指,眉眼含笑地在发痒的淫贱穴上落下了巴掌。
清脆的响声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喻元脑袋空白了一瞬,张嘴准备骂人又被接连掌掴了几下。
要是是别人喻元早就出手打人了,可因为是孟淮所以他忍住了那种冲动。
与疼痛交织的痒意与快感在同样密集地涌入大脑,在喻元问候孟淮八辈祖宗的时候,又被手指干了穴。
被打的充血的肉穴被干的汁水淋漓,不断地抽插让喻元晃神。
这是他迄今为止接触过的最像性交的做爱,手指和舌头不一样,相比较它更接近于鸡巴。
孟淮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喻元的胸,具有弹性的柔软胸肌触感极好,他的一只手拢不住,揉捏了几下后揪住了喻元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