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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不知道她吧?”
程与梵声音很轻“她怎么了?”
“她妈妈是赵烨,那个风骚的女明星...”
时也走远了,余下的话她没敢再听。
那次过后,时也再也没见过程与梵,不过班里人对她的议论倒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不是说她要移民,就是说她准备继承家业,时也听过一个最扯的,说程与梵要当校董,想想都不可能,却被那人说的绘声绘色,就好像校董会议是在她眼皮底下召开的,被她看个一清二楚,大概是真正了解实情的人听不下去了,才开口澄清,不是程与梵当校董,是她妈妈当校董。
大家恍然大悟,随即心领神会,那以后在这间学校,更没人敢惹程与梵了。
假设,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她们便会如两条平行线,可以无限延伸,但绝不会有所交集。
可...有些事,就像难以预测的天气预报,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大雨倾盆...
来的...猝不及防。
赵烨给时也又加了一门声乐课,一对一教学的那种。
以往时也学的都很快,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唱不对。
授课的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讲起话来文质彬彬
“你的发音有问题,要从丹田向上,直到颅顶才对,再来一遍。”
时也唱了三四遍,还是达不到要求。
斯文有礼的男老师突然拍桌发难
“你怎么回事?我说了多少次,要从丹田出来...你是不是不知道丹田在哪?”
男老师亲自下场教她,一手搭在她的后背,另只手贴在她的小腹,男人的手掌宽大,烫的像有火在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