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姝。”
他叹了口气,嘴角露出包容孩子的宠溺笑容,眼底分明是不信。
难道是因为我用心爱过,才给了他只要他肯真心认错,我必定回头的错觉吗?
“沈驰渊,决定和你离婚那天起,我这辈子就没想过再和你复合。我只会往前看,不回头捡垃圾。”
我敲了敲坏掉的门锁,头也不回地说:
“这房子在我名下,你现在属于非法闯入,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沈驰渊走到阳台俯瞰,陈一天守候在我的车旁,也不知等了多久。
我下去后,陈一天为我打开车门,送我上车,然后漫不经心地往上瞥了一眼。
那一眼,刚好就撞进了沈驰渊的眼底。
没有特别的情绪,就好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沈驰渊放在裤兜里的手,青筋暴起。
没人知道,我们走后,沈驰渊将双拳锤得血肉模糊。
原来他以为稀松平常的,因岁月冷却了最初的狂热的感情,真正失去后竟叫人痛彻心扉。
在那日之后,沈驰渊像是疯魔了般,每日一早便提着助手代拍的名贵珠宝,捧着一束玫瑰准时出现在集团会客厅里。
我晚上加班时,他还试图弹奏那首梦中的婚礼与我叙旧情。
我让小宋请他离开,他便摇头说是来谈生意的,并非来生事的。
只是每次深夜加班后,陈一天来送我回家时,他的目光总是冷的骇人。